從《安娜卡列尼娜》漫談單軌與多軌小說

小說分為單軌和多軌兩種形式。了解這一基本常識對分析結構很有幫助。

單軌是指故事情節圍繞一條生活主線展開。《包法利夫人》就是一個典型的單軌小說,始終以愛瑪與夏爾的家庭生活為主線。愛瑪的婚姻生活中先后出現過兩個情夫,但始終沒有離開主線,因此這些穿插的情節可以算做“小道岔”,也是一種結構形式。

多軌就是圍繞多條生活主線發展故事。毫無疑問,《安娜卡列尼娜》是典型的多軌小說,總共有六條生活主線。故事情節一開始就分成阿爾卡季奇、安娜、費龍斯基、萊溫、基季、以及安娜丈夫阿列克謝這六條主線。托爾斯泰分別描寫這幾個人物的生活背景和個性特點,然后又通過親戚和朋友關系將他們的生活交錯在一起,不斷地產生沖突與懸念,使故事情節變得錯綜復雜,引人入勝。

托爾斯泰的《戰爭與和平》也是一個多軌小說,描述波瀾壯闊的戰爭場面,與奢靡墮落的社交聚會。當然也有男主人公皮埃爾獲得幸福婚姻后的恬淡生活。

《堂吉訶德》是一軌半小說。它不能歸類為單軌的原因是第二部里有幾個章節將桑丘送到一個小島上當總督,而堂吉訶德則留在莊園里繼續做騎士夢。主仆二人雖然只分別了短短十幾天,但塞萬提斯卻分別敘述了兩個人各自的生活。之后,他們又會合在一起,故事繼續沿著原來的主線發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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