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讀左拉《小酒店》,學習故事的場景與序列布局

左拉的文字簡潔洗煉,是我最欣賞的法國作家之一。其代表作《小酒店》的場景描寫給我留下深刻印象。這幾天研究小說理論有點累,便把這本書拿出來再讀一遍。

《小酒店》分為十三章,在我看來就是十三個“序列”。實際上,小說結構還有更大的“幕”,通常是由三或四個序列組成,但這里先不做討論,只分析序列和其中包含的“場景”及“節拍”等更小的單元。

我今天讀完了第一章,這是一個典型的序列,由三個場景和幾十個(對話)節拍組成。

這個序列實現了整部小說的“開頭”和“激勵事件”功能,給女主角綺爾維絲的生活造成了重大轉變:其未婚夫朗第耶不辭而別,留下孤兒寡母,面臨缺衣少吃的生活。

序列的高潮發生在第二場景,綺爾維絲在洗衣場聽到兒子說爸爸已離家出走,盛怒之下與維爾吉妮打斗時。后來以女主角返回家中,面對空房作為結束。

在第一序列中留下一大懸念和兩個伏筆。懸念是綺爾維絲母子以后怎樣養活自己,這為展開故事鋪墊了前題。伏筆包括朗第耶去了哪里,以及古波對女主人公的好感。

左拉喜歡用動詞描述場景,場面栩栩如生,猶如身臨其境。這一點與福樓拜很像,都不太喜歡用形容詞,而是用連續動作啟發讀者的想象力,形成極好的電影播放式互動效果。